冰果子爱吃鱼

这儿冰果砸欢迎勾搭>3<
本命瑞金
产粮随缘
已经吃土到约稿卖画都可以的程度了
画风飘忽不定但偏热血
最近在尝试板绘(画的一踏糊涂
头像来自cp路路(((o(*゚▽゚*)o)))我爱她
封面来自神秘大佬没错就是熊吉嗷嗷

爱傀儡【1、2】


ooc注意
瑞金主场、有all 金涉及








即使时间流逝
我也想要注视着你
即使物是人非
我也想要陪伴着你

当我彻底衰老
当我眼睛浑黄
当我沉入长眠
我依旧与你同在

摆脱年老躯壳的裹挟
纵容青葱思绪的蔓延
我在你梦中呓语
我在你心底轻吟
岁月蹉跎不了习以为常的情感

那是因为
我爱你

我还爱着你
这就是幸福的意义



---《序》

chapter1 father and me

黑胶漆皮鞋踩在干净的老式胡桃木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阁楼不高,但是足够这个看上去不再年轻的的男人气息紊乱了。
他单手握着扶手,微伛背脊,倒也一步一步稳稳的往上走着。干净而整洁的白色礼服找不到一丝褶皱;用棕红色绳子系住的茶色发丝精心染过没有杂色,如果不是那双覆满刀茧的双手,你第一眼绝对会把他认成一位文质彬彬的老绅士。
年过半百的男人气质沉稳,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肤色偏白。虽然已经隔着一层蜕不掉的岁月,也可以猜测到他青年时一定是千万闺房少女爱慕的对象。
就这样
他到了那阁楼的门处。却不急着推门,绿色翡翠一样的眼眸好像早就穿过了门,定定的望向一个方向。
神色复杂..有不舍、有眷恋、有痴迷...短短的几秒,流转了千百种滋味,却在推开门那一瞬间重归于平静。
他想,他做好准备了。



阁楼有一扇落地窗户,外面集市上铁匠铺的小伙计早早的就开始打铁了,叮叮当当声飘了进来。窗前摆着的高大植物青青葱葱,形态却有些张牙舞爪。
看来那个雇来的孩子打扫还是不太认真啊。男人笑着扭过头,看着桌子上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黑箱子。 箱子很旧了 ,金色的浮雕藤花已经氧化的发棕,有人那么大小。
孩子好像刚走,大概是和他错开了罢,箱盖上面还有许些未干的水渍在出升的太阳里闪烁着。

他用覆满刀茧的手摩挲着箱角一行他至今也没弄懂的文字。
他是多么熟悉这个箱子啊……


随后他缓缓的打开了箱子,像是在举行一个圣洁的仪式。




箱子里睡着一个少年,穿着三十年前流行的英伦背带裤,双目轻合,金发,白肤,饱满的额头,纤长的睫毛,天使的脸庞。
男人轻轻抱起少年,在箱底的红色绒布下面摸到了雕刻精致的银色发条。他几近虔诚的拉下少年白色衬衫的领口,在心脏的位置,那里有一个黑色的金属小口,男人把发条伸进去,拧满。
然后他有些疲惫的把少年放在座椅上,好像这几个简单的动作抽干了他的全部力气。
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他等待着。



金发少年缓缓睁开双眸,霎那间,整个屋子的阳光都像是鲜活了起来….那是,多么美丽透亮的海蓝色瞳啊。
眼睛逐渐有了聚焦,少年歪着头活动着僵硬的关节,像只懵懂的小兽那样,试探性的呼唤那个男人:“...父亲...?”

少年看见男人的身躯轻轻颤了一下,是因为过于紧张了吗?不过马上男人就轻抿嘴唇,慈爱的笑了:
“早上好,金。”

早上好,我的孩子。







chapter2 see you first time

与父亲大人的三个承诺:
1.不能让人类发现自己的秘密
2每天太阳落山前必须回家
3每天写日记






铁匠铺的老头是个练家子。镇上人都知道。
据说老头年轻的时候,是过骑兵团的大人物,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曾憋红了脸和打趣的人争辩自己骑过的白马皮毛白的赛过舞姬的肚皮,身上的铠甲比银币还要闪亮,然后这些话在人们哄闹的大笑声中被遗忘了。
是了,一个顶着乱发的打铁糟老头,一个毫无形象的落魄酒鬼,谁会把他和那些从内到外散发着正气的王国甜心们联系起来呢?

但是,奇怪的事很快发生了----老头收了一个徒弟。
这个徒弟外貌就很奇怪,少年白头。性格就更奇怪了,相当寡言。用镇上嚼舌根洗衣妇的的话说就是:“可惜了那张好看的小脸,里面怕是塞了个老头的灵魂哩,那目光,啧啧,不吉利,当真是不吉利!”
当然比这还稀罕的,就是铁匠竟然教起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儿剑术。
他那副不靠谱的邋遢样能教出什么好徒弟呀。镇上的人把这当成了一个笑话。比起议论那突然搬来的神秘邻居,似乎还是铁匠的徒弟更引人兴趣。
老头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就像他当初收养小孩儿那样的毫不在意。
“格瑞!把刚刚打好的剑拿来让我瞅瞅!”他扯着嗓子向铺子的里间喊着。
没人回应。
“死小子我喊你呢!聋啦?”
还是没人回应。
老头咚咚咚走过去一脚把门踹开,发现压根儿没人在屋里,一张纸条留在桌子上。
练剑去了,午不回,格瑞。
“我靠这臭小子不打铁光练剑真当饭钱是地上长的白蘑菇啊呸!”老头愤愤地一个人进去打铁了:“这死破脾气,小鬼头一辈子休想讨个老婆子。”


山脚下练剑的格瑞突然感觉脖子一寒,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对面灌木突然跟着一抖。

少年脸色一凛,手里的剑瞬间直指那个方向。
“谁?”
半晌,金发迷糊人偶笨手笨脚的爬了出来,心中警铃大震:啊啊啊人类!除了父亲大人之外的活的人类!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哈....我就是比较怕生所以跑来这里玩..”余光瞥见银发的少年依旧眉头紧簇,于是赶紧补上一句:“我、我叫金!我真不是坏人!”然后眼一闭心一横,双手举高,很怂气的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格瑞当然不会蠢到认为这个傻里傻气的小金毛是个有什么危险的人。那身衣服,虽然年代旧了些,但是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料子。
于是第一次见面金就很顺利的给格瑞留下了------一个养尊处优草包花瓶小少爷的印象。
收起剑,格瑞想也不想的转身离去。袖口立马就被不知死活的扯住了。金扯住之后立马又惊恐的放开了,像是害怕这个未知人类的嫌弃。
真搞笑,格瑞撇了下嘴角,一个光鲜亮丽的孩子在这里害怕他这个低贱孤儿的嫌弃。


“好吧,其实我迷路了……请问镇子怎么走……”小金毛泄气似地垂着头,静待拒绝的回复。

“......跟上。”格瑞按着太阳穴,他实在不想给自家糟老头再扯上得罪什么贵族的麻烦,他们麻烦已经够多了。




这就是初遇
命运齿轮的铰链卡紧了人偶心腔冰冷的机械。
轮转的罪孽爱恋再度重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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